Friday, June 29, 2012

Notre-Dame de Paris

I can sing along with each every piece of this musical, in my heart. 

Once it was my whole world in the endless nights,
the loudest outcry which calms me and heals me. 

Music saves my life.

Thursday, June 21, 2012

幸福

家里把日子定了,父母很兴奋,是他们的一件毕生大事。要了他的生辰八字,找先生定的日子,从印度时间加三个小时换算过来,按北京时间给算的。先生说八字合,大吉,父母心里明显安了很多。估计母亲已着手置办新的床单被单、喜字贴红等物了。


见过两次面后,父母再没和我闹过,只是前阵定日子的时候,母亲反复追问了几句:你们俩是不是真的合得来?回答她:真的。我们还老觉得吧,自己基本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情侣了。

理论上讲,我们俩早就老油条了,偷偷在旧金山办的时候,一个见证人没有,被证婚人牧师式的讲词新鲜到了,听得半懂不懂,差点笑场,因为平日连教堂都没去过。

“是的,我愿意。”

“啊?到我了啊?我也是,我也蛮愿意!”

之后他问:“那你们有戒指要交换没?”

“啊?还要戒指啊?没钱买,不交换行不?”

“可以。。。(—_—|)”

到现在我们俩还常拿当时的场景来逗笑。

有一点对母亲明确表示:不穿婚纱。不是教徒,又没有牧师,穿着觉得奇怪。她也觉得无所谓,爱穿啥穿啥呗,没什么特别的规矩。

分享一下几年前的那个仪式之后傻样的小两口合影,虽然那是比较自我而自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