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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7, 2021

Happy Women's Day!


Despite all the difficulties in life 
(discrimination, pay gap, glass ceiling
 harassment, abuse and violence...)

Every day we choose to be Brave and Courageous
 We choose to be Forgiving and Tolerant

We choose to allow the low being low 
but should we, ourselves, always start a new day 
with Gratitude and Love

Because We Are Truly Unbreakable 

Happy Women's Day to all the strong and magnificent women out there ❤ 


作為女人的路再難走
再多污衊誹謗、侮辱歧視、暴力污穢

我們依然選擇去原諒去善待
我們選擇勇敢堅強

我們選擇允許那些 low 的人存在

而我們自己必須每天以
最大的善意
與最明亮的美好
去開啟新生活

因為我們堅不可摧


Sunday, August 26, 2012

“嫁到印度”系列之四:回忆在Dhanbad小姑妈家里的十天 电影《Gangs of Wasseypur》观后

要回忆这段在印度的经历,先说说影片《Gangs of Wasseypur》(《Wasseypur的土匪》)。这部2012年新作分上下两部,全长318分钟,上部于2012年6月22号上映,一周之内Raj就和同乡的朋友找了枪版来看,因为没有英文字幕,我等到这周末才欣赏了这部影片的上部。之前在facebook上已经看到很多印度朋友分享了对影片的肯定和赞叹,电影配乐也被Raj全部下载,最近和朋友开车出行的时候都在听。

连着看了两遍,对于我来讲,这简直就是一部“野史纪录片”,将这个地区从40年代到今的历史大致过了一遍,信息量非常大,太多细节值得细细品味,有空还要再看几遍。影片讲述的是三个家族之间的矛盾与争斗,有点像是印度版的《教父》,矛盾中心的三个家族中两个是土匪家族,同住在穆斯林村Wasseypur(整个村庄都是穆斯林教徒),这两个土匪家族的矛盾追溯到1941年,那时还在英殖民统治时期;另一个家族的头头是矿区半土匪出身,印度独立后获得矿区所有权,势力不断扩大,60年代随着印度社会主义国有化浪潮,矿产所有权被收归国有,于是他改做煤矿运输的生意,并且以矿区工会领导者的身份,利用工人的选票,慢慢爬到很高的位置,成为当地势力极大的政客。这些故事改编自真实历史,影片中政客的原型曾经还和Raj的堂伯伯(Raj家所在州Jharkhand的一位位置很高的政客)发生过摩擦。Raj爸爸自己是生意人,因为项目的争夺,Raj说他小的时候经常就有黑帮土匪甚至政客带(雇)了人到他们家里胁迫,历史也好,现状也罢,这些都是真实印度的一面,政客即黑帮,警察合土匪,处处腐败,层层盘剥,民不聊生,鸡犬不宁,有幸的是在大胆电影人的摄影机下,我们外人都可以观赏得到。 

影片继承了导演Anurag Kashyap一贯的风格,细致入微地雕刻出血淋淋的现实,真实透彻,黑色却不失诙谐,掘地三尺,将现实最大尺度暴露,开放而富有表现力,虽然诸多场面暴力血腥,被印度政府规定为只有成人允许观看的电影,但这只是导演忠于历史、忠于真实、忠于自己创作理念的“负效应”,没有魄力与胆识的导演根本拍不出这样传神的作品,而只有这般大尺度地呈现社会现实,影片才有更多的历史价值与社会效应可言。影片土韵土气、厚实浓重,许多当地乡间特有的场景充满了幽默感,虽然是黑色影片,我的确是从头笑到尾,不过Raj说就算是懂印地语的人都不懂当地土话,所以大多数人错过了许多细节,只有当地人才完完全全看得懂。导演当然不是当地人,而他为拍摄这部影片做了多少实地研究与学习,令人赞叹!这位导演是目前我最喜欢的印度导演,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我看完后想推荐的,包括《Devi D》、《Gulaal》等,要尽快完成一篇推荐他所有作品的印度电影推荐博文。 

Raj如此热衷于这部影片,因为讲的正是他家乡附近的土匪的故事,任何可以想象得到的细节--本地口音、土话谩骂、街头民乐、婚嫁土俗,包括当地土匪、政客特有的言行等等,都精准细致,无可挑剔。Raj同乡的一个穆斯林女孩说,看过这部电影,她第一次为自己穷困落后的家乡感到骄傲。影片的音乐导演是印度历史上第四位女性电影音乐编导,才气横溢,我们都被土香土色的电影配乐征服了,每首歌曲都是不同的民谣风格,聘请当地各种民谣演唱者录制完成,有的是常被请去在婚宴上演唱的农村妇女,有的是在孟买火车上靠卖唱为生的Bihar女孩,总之音乐土得味道十足,土得充满霸气,百听不厌。对于Raj来讲这本地特色音乐更是寄托了他无数童年的回忆与乡愁,任何其它宝莱坞音乐都无法替代。 

这块地区的中心城市叫Dhanbad,是印度的煤矿之都,因为煤矿的重要性,曾经有过比较辉煌的发展史,现在这片区域包括整个印度东部数州(英殖民统治时期的首都--加尔各答就在这块)、加上印度北部从泰姬陵到瓦拉纳西这块印度教起源地,是印度最欠发达的落后地区,在孟买这些相对发达城市搭建贫民窟的外地打工者,基本都是从东部几个州流动过去的穷人。去年12月Raj家人带着我开车自驾游,从斋普尔、新德里到阿格拉(泰姬陵)、瓦拉纳西,再回到他们家乡印度东北部,正是沿着这条“印度欠发达地区”的线路走到了“印度最穷困落后的东部地区”--Raj的家乡。 

和Raj的心情一样,我对这部电影也有特别的情愫,因为去年12月在小姑妈家里住了十天,地点正是影片中的土匪村--Wasseypur的隔壁村,相隔十几公里而已,下图中画红色圈圈的地方。

   

常有印度朋友问我:“你上次去印度玩得怎样啊?去了哪里?”我回答:“我看了斋普尔、泰姬陵、瓦拉纳西,还在Dhanbad小姑妈家里住了十天!”每个人的脸上竟都露出了惊讶与羞涩:“啊?你在那里住过啊?Dhanbad,煤矿区,整个城都是黑的。可以说那里是印度最差、最最脏乱的地方了,其它地方都比那里好一点。” 我笑着说:“是啊是啊,我知道。”之后几乎每个印度人对我都有了更多一点的尊敬。 

车快开到Dhanbad的时候,Raj小妹妹就提醒我,这里可脏了,她很少来,只有暑假来看看小姑妈,住几天,住的时候都不怎么出门。小妹妹指着路边说,“你看,我们现在进入这片区域了,路边的房子、田地都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灰”,“如果你穿着白衬衣出去走一圈,回来衣服就变成灰色的了”,因为是晚上,我也没怎么看清楚,反正都是黑的。进城的时候,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同的,看得出是个不怎么富的城市,并没有灯火通明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是从瓦拉纳西开夜车赶回来的,已经夜深了。 

“看,那是我的大学!”Raj妈妈兴奋地指给我看,没隔多久,Raj爸爸也兴奋地指给我看,“看,那是我的大学!我在大学成绩可没有你们妈妈好啊!你们妈妈好聪明!” “那当然啦,我当年成绩可好了。不过你们爸爸是当时因为家里太穷了,很多兄弟姐妹,上大学很困难,所以成绩没有我好。” 原来Raj的爸爸妈妈都是在Dhanbad读的大学,这里有几所不错的高等教育学府。 

对了,还没有说为什么Raj爸爸妈妈把我安排在小姑妈家里住。这是我第一次和Raj的家里人见面,Raj说服了父母,让他们开车到印度北部偏西的著名旅游景点斋普尔来和我见面,斋普尔所在的拉贾斯坦邦也是Raj家族祖先Rajput的起源地。Raj这样安排,一来觉得父母出门在外,每天看新鲜的事物,心理接受能力应该更强,能给我与他家人的第一次见面带来正效应(这点得到证实,姐妹们可以效仿,特别是我和他父母一开始就同吃同住,被困在车里这么多天,一路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最终什么困惑都消除了);二来Raj也是逼着父母做一趟长途旅行,之前因为经济条件不好,极少举家出门旅游,就算经济条件好的印度中产家庭,也不崇尚旅行,顶多为了宗教目的出门,很少为了旅游而旅游的。 

就像Raj第一次来我们家一样,只被安排在姨姨家里住,而不是我们家,非父母选择的男女朋友第一次见家长就在自家同住,对于中国和印度而言,这有点太过开放了。很多家庭安排在酒店住,我们双方父母也都不愿意这么做,而是安排在较近的亲戚家里,希望孩子得到照应,吃好玩好。加上Raj自己家是个非常拥挤的公寓,其他很多亲戚要来看我,诸多不便,而小姑妈家里是个两层的小洋楼,综合考虑,小姑妈家是首选。Raj长大的城市是和Dhanbad隔壁的城市Bokaro,距离50多公里,通往那里的路修得不错,这是一座钢铁之城,由政府规划而建,城市建筑漂亮、道路宽敞干净,鲜有停电,公立私立的学校质量都非常好,小城市民的公民素质高,因为都是被派到钢铁之城来工作的工程师。 

车子开出Dhanbad市中心,驶向小姑妈家住的城郊,道路忽然变得颠簸起来,路面大洞小洞,坑坑洼洼,路边的房子歪歪倒到全都蒙着一层黑。“三十年了啊,三十年了,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七拐八弯的地方竟然还都是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 Raj爸爸感叹。听Raj在一边解释,Dhanbad的矿区散在各处,每条道都是运煤道,道路周围乃至整个城市以及周边积了一层黑,是因为运煤的大卡车不是封闭的,没有盖,煤渣散得到处都是,车开过卷起的灰便是黑的,路面坑洞多,是因为卡车重,压坏了路面,而且政府失职,几十年的路年久失修。

Raj爷爷的爸爸在印度独立之前是地主,向当地几个村庄的住户收租,家里养着许多大象,每天吃的粮食都有几吨,1947年印度独立建立了共和政府后,渐渐取消了地主的特权,曾经的地主现在只拥有自己所住地的田地,不再对当地其他住户的土地拥有所有权。Raj的爷爷虽是富家长大的孩子,长大的时候已经家道中落,自己出来做生意,起起落落,Raj爷爷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大的女儿(大姑妈)出嫁的时候,爷爷还有钱,成箱的黄金当嫁妆(不过婚后一次土匪上门抢劫,箱子被抢走了),嫁了大女儿之后爷爷的生意日渐萧条,其她的两个女儿(二姑妈和小姑妈)出嫁,男方家里都没有要嫁妆,Raj妈妈家里是当地官员,是富家,Raj妈妈从小到大都有仆人伺候,住的是十五个房间的大别墅,出嫁之前连烧水都不会,和Raj爸爸结婚虽没有给名义上的嫁妆,但是Raj外公一直以来给了他们很多经济上的支助。这些不在乎穷富和爷爷联姻的家庭,都是因为爷爷家里世代相传的好名声,方圆里外的善良人家,当然这些联姻都是在同种姓之间的。(这些都是Raj家里人告诉我的,他们对这些很坦然,第一天之后就把我当内人了,给我讲所有的故事) 

十几公里的路,颠簸了接近一个小时,听Raj和小妹妹介绍路过的地方有哪些土匪黑帮,前阵子发生了哪些政客参与的黑帮争斗,谁谁被街头枪杀等等,现在想想,和电影里说的是一样的。终于来到了一个村镇样子的地方,汽车在集市一样的小路里东转西转,虽然是深夜,还有不少商铺门开着或是半开,路边卖热食的小摊依然热闹得冒着热气,围着人,男人,放眼望去只有男人。垃圾堆在各自门边, 或是散了一街,路过一个有2、3米高的垃圾堆,几只瘦骨如柴的牛爬在上面找东西吃,再一转,到了一个各路水渠汇合的路口,垃圾堆在水沟上,散在水沟里,黑色的污水在各色垃圾里艰难地流动,牛趴在垃圾堆上睡觉,又一转,车开进一个狭窄到左右只留得出20到30厘米宽的小巷子,在一栋房子的铁门前,车子停下来,开了车门下来,一阵臭水沟味扑鼻而来,和小姑妈、小姑夫行了礼,进到房子里,瞬间如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宽敞干净,香薰绕梁。这就是我到小姑妈家的初夜。 

二层小洋楼是小姑夫爸爸家里的房产,小姑夫父亲家里富有,小姑夫那时生意也赚了大钱,在父亲的帮助下盖起来这栋洋房,那是三十年前,当时小姑夫这家是Raj爸爸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家境最好的,有大房子,有车,总是大家庭聚会的首选,是孩子们度假的天堂,Raj的许多夏天都是在这里追闹着度过的;三十年过去,小姑夫和小姑妈历经生活的磨难,早已没有当时富有,房子还是那时的房子,车还是那时的车。后来得知,小姑妈这栋房子刚好是Dhanbad这块城郊富人区的边缘处,和贫民窟交界,房子后面就是贫民窟,这片煤区早在英国殖民统治时期的1906年就起了地下大火,燃了一百多年都没有停,从人居区外围燃起,现在住户脚下已经燃起来了,政府无能为力,只能计划将这块地区的住户迁出,安置到安全地段,住户大多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群,有人本能地不信任政府,有人散播反抗情绪想从中牟利,所以政府的这个决定下来了好多年依然没有实行,这里成了无人管理区,垃圾没有人收,臭水沟没有人整理,渐渐地就变成了这样。

上几张小姑妈家房子的照片 
这是在二楼看下去的样子,中间这块半露天的地方是清洗池,洗碗洗衣服都在这里,屋檐下的桌子是我们吃饭的地方 
 


这是小姑妈和小姑夫的房间,在一楼前厅进门的地方,很小的一间房间,平时就他们俩在家里,整栋房子都是空着的,不知道为什么住这么小一间,估计是他们觉得很方便,又不嫌小吧。我在楼上的房间有十几平方米,很好的红木家具,小姑夫说这间客房叫“RajMomo专用房”,平时锁起来,等我们再来他们家住时再开。

房子大门和小姑妈小姑夫的房间(右边第一间)

小姑妈在给我们准备饭菜



祭神的房间,和小姑妈小姑父的房间一样大


这是二楼的阳台,大到可以打羽毛球了,平时大家都懒在这里晒太阳,一晒晒一天

我洗好晾出来的Raj的短裤,晒衣服的时候被其它房顶上的邻居围观了


家门口的臭水沟

楼下的小巷子

富人区的味道在这个阳台可以体会到一点

Raj说,在印度城郊这样的地方,房子都是自己盖的,地有多大,房子就盖什么形状的,所以看起来就是这样完全没有规划的横七竖八,看每家各自牵的电线就知道是在印度了,杂乱无章


这个隔了两米的屋顶上,常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在偷偷看我,边看边用印地语议论,以为我听不懂,她们想知道我是谁,哪里来的,为什么住这里,会不会说印地语,在晒谁的短裤

从这个巷子往里走,就是房子后面的贫民窟区,元旦那天,贫民窟里同住的人们拿出了巨大的音响,放音乐跳舞庆祝,闹了一夜

楼下的小卖部

再来几张我们去Dhanbad逛街的照片 我来Dhanbad总是和亲人一起出门买东西,路上没什么可看的,所以没有特意拍Dhanbad的街景





这是我们在给小姑妈和妈妈选纱丽的布料,我和Raj买给她们的元旦礼物


最后再来几张小姑妈家里雇佣的童工的照片,是的,小姑妈家里雇佣了童工,据说是为了帮助这些孩子,孩子的父母就住在旁边的贫民窟,孩子们的父亲是个不负责的酒鬼,孩子们的母亲生很多孩子就为了让他们出来做事赚钱,小姑夫看他们可怜,让他们来自己家里做事,干点洗碗、洗菜、洗衣服的轻活,每天管饭,专门整理了一间房间,放了电视随便给他们看。我们平时吃什么东西,小姑妈都会留一点给他们吃,他们穿的衣服都是小姑妈给的,孩子们的母亲故意不给穿好的衣服,让他们穿成肮脏的穷孩子的样子,这样容易得到别人的同情。小姑妈经常问他们,“我上个月给你的新衣服呢?为什么不穿?跟妈妈讲,让她给你们穿新衣服。”


















楼上我住了一周的房间,每天孩子们都帮我清扫,像酒店一样,地板都是擦过的,发亮,每次出门回来已经都收拾好了。我心里难受,不愿让小孩子帮我做事,都是坚持自己洗衣服,那时候还有点受寒,不停地咳嗽,但是我不愿让小孩光着脚给我洗衣服,坚持自己洗,Raj也觉得心里难受,都顺着我。

那个笑得很甜的小女孩叫Bru Bru,布谷鸟的意思,我没事就这么看他们做事,Bru Bru看到我看她就笑,我给他们拍照,他们就对着镜头笑,咯咯笑个不停;Bru Bru一听我说印地语也笑,咯咯地偷笑,小姑妈问,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Bru Bru就笑得更厉害了,说听不懂,然后我就更使劲说,她也笑得更使劲。 

临走的时候我让Raj去街上买了语文、英语、数学书,几本笔记本,几只铅笔,一个橡皮擦和削笔刀,装在一个袋子里,让Bru Bru过来,把袋子给了她,里面还放了200卢比,用印地语告诉她,要去上学。不知道这些书和笔她用了没有,不知道他们去上学了没有。其实在印度有许多公立的学校免费让贫民窟的孩子去上学,可惜每家的父母态度不一,印度的九年义务教育国策虽然下来了,短期内还是有大量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去上学。 

在这个据说是印度最差最脏的地方住了十天,最后一天天不亮小姑夫的司机送我们去Dhanbad火车站坐火车去加尔各答转飞机去班加罗尔,给Raj妈妈、小姑妈和小姑夫行了无数遍礼道别,大家都很不舍,无比渴望孩子却没有孩子的小姑妈,抱着我,捧着我的脸亲,让我不要忘了她,要常来看她,让我一定要过得幸福。破旧的三十年老车在Dhanbad坑坑洼洼的黑色公路上颠簸的时候,我哭了。 

我学印地语,其实就是为了小姑妈。和Raj妈妈可以用英语交流,可是小姑妈不会英语,所以我要学好印地语,可以和她自由说话,我向她保证过了的。 

小姑妈很爱我,我也很爱小姑妈,想念印度,想念的人常常是小姑妈,她的令人心酸的故事,让我用下面一篇博文来讲。


“我在印度,我爱印度”2011-2012跨年印度游博文系列: